
模式正承受着巨大的舆论压力,但我们不能忘记,每一次新硬件或新平台的跨越,都是由
Schofield是线A老资历。他从画师起家,入职过THQ,在水晶动力带过《凯恩的遗产》。后来在EA搞出了神作《死亡空间》,直接成立了了业内顶尖的Visceral Games工作室。
再后来,他参与创办了大名鼎鼎的Sledgehammer,参与制作《使命召唤》系列。离开动视后,他去了Krafton执掌新工作室,做了《死亡空间》的“精神续集”《木卫四协议》。可惜那款游戏遇上了疫情,研发不顺,销量没达标,随后就是裁员,他也于去年离开了公司。
回顾疫情期间的行业扩张,Schofield认为当时的“虚假繁荣”透支了人才的成长周期。
“那段时间,大家对大型游戏的需求爆发式增长,大量资本涌入。但在这种急速扩张下,人才的成长速度有时难免会滞后于岗位的需求。”Schofield坦言。
“有些开发者非常有潜力,但从资历来看,他们可能还需要5到10年的沉淀才能驾驭那种规模的项目。然而,市场的推力让他们过早地背负起了整个工作室和一款重磅产品的压力。这与我当年的路径不同——我是经过了漫长的磨砺,才一步步学会如何管理这种复杂度的。”
Schofield认为,解决目前行业困局的关键在于精准的岗位匹配:让擅长创意的专注于表达,让擅长管理的专注于运营。
他强调,理想的工作室结构应该是互补的:“我始终让自己身边围绕着行业内顶尖的商务和管理人才,这能让我心无旁骛地打磨创意。这种‘创意+管理’的双轮驱动,才是工作室稳健运行的基石。”
针对“3A团队必须缩编”的言论,Schofield保持了审慎态度,这源于3A游戏日益增长的技术壁垒。
“我当年负责《使命召唤》时,单机、多人和僵尸模式每一个都要当成独立游戏来打磨。每个模块可能都需要上百人的团队支持。这并非盲目堆人,而是因为3A游戏的使命就是代表行业最高的技术规格。无论是英伟达的新技术还是主机的特性,玩家期待在你的作品中看到未来的样子。”
谈及AI,Schofield认为它在短期内无法替代人类在细节打磨上的主观能动性。
“有人预言20个人的团队加上AI就能做出3A游戏,这听九游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起来很美好。但在实际开发中,关卡的每一处阴影、每一个像素的位移、每一根线缆的排布,都需要无数次的微调。这种对‘细腻感’的执着追求,是目前AI还无法完全理解的。”
不过,作为Midjourney的资深拥趸,Schofield呼吁开发者们拥抱变化。
“现在是学习AI辅助创作的黄金窗口期。回想当年动捕技术刚出现时,行业内也曾有过强烈的抵触情绪。但事实证明,新技术并不会取代创作者,它只会改变我们的创作流程。AI会让我们的工作效率更高,但它省下的时间不应该用来提早下班,而是应该投入到更有深度、更具创意的游戏内容中去。”
最后,Schofield谈到了发行策略的重要性。他认为,当前的行业内卷在某种程度上是由于“档期重叠”造成的资源浪费。
“现在的市场已经极度饱和,如果所有大作都挤在年底,结果往往是大家都在互相消耗。尤其是在面对像《GTA 6》这种级别的作品时,它的‘引力场’会吸走大部分玩家的注意力。”
他建议开发者寻找更合适的发布窗口,如10月初或夏季。“做出爆款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好的故事、热血的团队、成熟的老兵、敏锐的营销,再加上互相信任的合作伙伴——当所有的要素都各就各位,奇迹才会发生。”